今天執勤剛好也是台北雙年展的預展,雙年展是每兩年舉辦一次的國際性大型藝術展覽。 它通常會涵蓋多種當代藝術形式,例如視覺藝術、建築、電影、音樂等,旨在促進文化交流、展示藝術界的新趨勢,並為藝術家提供一個國際性的交流與展示平台。 最著名的雙年展是義大利的威尼斯雙年展,其他著名的雙年展還有巴西的聖保羅雙年展和台灣的台北雙年展,台北雙年展是亞洲最具影響力且歷史悠久的雙年展。
這次台北雙年展主題「地平線上的低吟」(Whispers on the Horizon),由策展人山姆.巴塔維爾與提爾.法爾拉特(Sam Bardaouil and Till Fellrath)共同策劃,本屆雙年展將展出來自全球35個城市的54位藝術家的作品,透過多元當代的創作題材,探究「思慕」(yearning)本質及其錯綜複雜深層渴望。
「地平線上的低吟」沒有結論,也不設限。過去的存在不是終結,是由過去展開,站在具體的現在,轉渡到未來。「地平線上的低吟」挖掘「思慕」的本質及其錯綜複雜的地層,思慕是明知永遠無法觸及,卻依然伸手探尋,驅策我們的,正是那份不可能。
「地平線上的低吟」彙集以截然不同方式體現思慕的作品,包括影像、表演、雕塑和沉浸式場景。這些作品構築記憶、脆弱與創造的共鳴場域——每件作品都宛如地平線上的一縷低吟,敦促我們以嶄新的方式傾聽,立足於未竟之境。本屆雙年展邀請觀眾走入「介於之間」的空間——由藝術家創作交織而成、充滿探索與可能性的領域。
展覽橫跨三個樓層,作品彼此呼應。觀眾參觀建議動線:1F-B2-2F(從209進到展間,202結束)
《偽飛行場》 不為人知的二戰事件,歷史如何被遺忘跟隱膩。
邱子晏(生於1985年,現居苗栗及雲林)在 《偽飛行場》 中重建一個殖民時期的誘敵機場,結合手工製作的零式戰鬥機和錄像敘事,他揭示歷史的虛構本質,並探索臺灣身份認同與自身客家文化的傳承。
《雜草Cizania 》亨里克. 奧利維拉的作品Cizania葡萄牙文意指衝突或分裂,聖經中描述有人惡意播下雜草以破壞良田。奧利維拉的作品經常由城市廢棄物轉化,藉此模糊自然與建築、混亂與秩序之間的界線。
《留下的…. 盡可能長存》法特瑪. 阿布杜哈迪 結合印刷網布與九層塔營造一個花園般的空間,九層塔的味道引發一股對過往的追思。
加埃爾・肖瓦內(Gaëlle Choisne,生於1985年,現居富熱爾及巴黎)的《幸運餅乾》是由數千個手工捏製的陶土幸運餅乾組成的裝置作品。每個餅乾內都藏有一顆種子或一個秘密,引人聯想起隱而未見的勞動,以及被錯置的文化歷史。
Omar Mismar 巴勒斯坦 之花(Omar Mismar,生於1986年,現居貝魯特)的 《我的雙眼仍在流淚》 展示一束宏偉的人工花卉,靈感來自 《巴勒斯坦之花》(1870)。這些完美但無香的花朵,反映巴勒斯坦作為生機之地,卻逐漸化為凋零的記憶。其殘存的部分,只有透過圖像與歷史文物來延續。
《音聲系統》納里. 沃德選用高壓下生成的大理石,象徵音樂如何從掙扎與困境中淬煉而成。沃德以裝置藝術聞名,習慣使用社區中被棄置材料,將物件重構,藉此突顯種族、貧困、消費文化等社會議題。
《量秤線條/加重停頓》阿夫拉. 阿達希里利用粗繩層疊、解開、重構,營造供人沈思場域,觀眾可駐足休憩,感覺自身重量。面對世界快速變遷、作者表達對集體放緩生活節奏的渴慕,休息並非奢侈品,而是必需品。
《氣動激情》伊凡娜. 巴希奇
主雕塑內建麥克風,將響亮的機械鎚擊聲收音並放大。錘子隨藝術家的呼吸節奏緩慢敲擊,逐步將石塊磨成粉末。其肉色、摺疊、宛如肌膚表面,有部分覆以閃亮金屬,徬彿在蛻變、破殼而出。另外,在地下中庭的雕塑《靈變》結合氣息、玻璃、混凝土、銅,呈現向天綻放的蓮花形象。雕塑中心是顆銅質心臟,宛如花朵盛開,周圍環繞著玻璃容器,因賽車排氣管導出的霧氣,看似正在呼吸。
《陶瓷碎片》李受徑 將碎片以24K黃金縫補造型,棄置的碎片重構雕塑,作家的創作關注療癒與修復,促進不同文化間交流。
《青花瓷》李惠芳從80年代開始收集古董。瓷器,讓人從中拾掇記憶與身分片段。當文化遺產成為傳𠄘或正統象徵時,往往被籠罩一層神聖光環。藝術家透過審慎凝視,轉化爲個人冥想,關於美、歷史與想望的纏繞。
克里斯多福. 庫倫德蘭. 湯瑪斯的畫取材自斯里蘭卡的一處海灘,此作品經人工智慧生成,再由藝術家親手繪製,藝術家運用AI工具構思場景,藉此探討歴史敍事的主導權歸屬,以及圖像如何形塑記憶樣貌。克里斯多福擁有泰米爾血統,因家人為躲避斯里蘭卡日益嚴重的種族暴力而離鄉。
《K'obomanik感激在我們眼前點亮又熄滅的一切事物》馬雅人的儀式傳統,艾德加. 卡萊爾以當地石材構築現地裝置,透過擺放與光照向祖先獻祭。藝術家深切渴望祖先的智慧能綿延不斷。
《治理》牆上長形木條、一張明信片、一塊嵌有法屬印度支那硬幣的橡膠地墊。這是殖民勢力如何利用度量𧗾等系統在越南、寮國、柬埔寨對土地和人民實施管控。蕭崇德國長大的越南人透過精準且極簡的創作實踐,將政治歷史與資料檔案和個人敍事聯繫起來。
《在線上》安娜. 葉爾莫萊娃在不同樓層,分別安裝三部蘇聯時期的公用電話,1980年代,在列寧格勒一次技術失誤意外連通了陌生人間的電話連線,儼然成了早期的聊天室,而且這些開放線路不受國家監控,提供了難得的自由。當時,人們利用了一個小技巧撥打免費電話,將繫著繩子的兩戈比硬幣投入投幣口啟動電話線路,通話結束後再拉回,這種繫線硬幣既象徵以智取勝規避體制,也可視為最早的線上社群網路標誌。現在民衆只要拿起話筒,撥打牆上號碼即可進入聊天室,使用在其他樓層的電話民衆也是,同時撥號入聊天室的人便可在線上聊天了。
而這是在1F的電話,撥打特定電話號碼,即可跟用同樣電話號碼進入聊天室的人一起聊天。
《公主與魔鳥》高田冬彥採用趣味盎然的敍事風格,角色性別流動自如,透過融合幽默、奇幻、情感的故事敍述,探索性別及性傾向。在這場景中,訪客穿過螺旋狀走廊進入空間,躺在圓形床墊上觀看影片。一則感性的童話(?)低吟進入熟睡主人公耳中,將觀者引入由酷身份、認同與轉變交織而成的超現實世界。
李仲生鮮活而富於張力的筆觸在畫面上跳躍奔放,色彩與線條的節奏既有即興發揮亦顯精準秩序,在傳統與創新、表象與內藴之間,展開對話。
《終於等到我的辦桌》陳柏豪的畫作交織著關於遷徒、家庭、歴史與在台酷兒身份的故事。
《書寫日記》基里亞科斯. 托波利廸斯以8幅畫,營造一個家庭生活空間,他的作品探討語言、宗教、個人記憶等主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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