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子晏的假飛機,展場志工主長指示別管排隊上飛機的人,那是工讀生的工作,好吧!樂得在旁欣賞觀衆,結果有幾位觀眾來詢問作品的問題,還有拍照取景角度,哈哈!
莫尼亞. 班. 哈穆達作品,地上大理上刻劃著通往家族墓地的路線,伊斯蘭教非偶像崇拜的傳統,文字反而成了有生命力的表徵。
地上的紅粉末是很多香料混合,讓人聯想到祭拜時燃燒的香,都是傳達訊息的媒介。
莫娜哈透姆的作品「小室」,藝術家成長於黎巴嫩,躲在地下室避難,及被壓在傾倒建築物下的經歷啟發她的創作,四四方方的柱狀鋼筋,裏面放置的紅色玻璃,像被破壞的建築裸露的鋼筋網籠,既是保護了脆弱的玻璃也困住了她。作品的外文名稱Cellules 有雙重意思,既是監禁處所,也是指生物體最小單位。
雅各波. 貝納西的「花都罷工了」,作品是由藝術家利用現場物件組成,照片則是由他在台北時所拍攝的,說花都罷工了,嗯…台北9-11月是比較沒什麼花,印象中士林官邸有菊花啦!沒辦法夏天太熱本來花就比較少,除非來個武則天可以醉酒責令百花齊放亂時令。
花跟蝦有什麼關係?
橫溝靜的作品,拍攝母親跟植物的互動,探討著人的衰老跟植物週期的相似性。媽媽問過一個問題,為什麼人會衰老,不會返老還童,不能像植物今年花謝明年又花開?我當時想媽媽是很滿意她的人生,所以要一直週而復始嗎?還是只為了衰老的種種狀態不舒服,如果是後者,那植物很可憐好不好,一直要開出美麗的花,又要重覆枯萎掛掉,或者開太滿或長歪被喀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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