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綠
這棵鮮活的大王椰子樹之於《自然綠4.3創作之人造綠意》,並非單純的視覺符號,而是驅動作品的核心。生物電極透過合成器讀取樹幹的生物訊號,將其生理狀態轉化為指令,驅動機械臂在畫布上繪製並抹除動植物的輪廓。
我很懷疑這只是噱頭或只是藝術家的執念,細瘦的大王椰子樹對雨林的妄想,唉~幾十年的茄冬樹都止不住被砍頭抹去的命運,再多質疑也擋不住被金錢利益孶養的都市叢林。
這幅圖像源自今津景的畫作,其是基於1905年的一幅印尼茂密雨林地表的石版畫,再疊加上國立臺灣大學的椰林大道。作品體現了熱帶景觀的殖民隱喻,隨著大王椰子的脈動重複進行的繪製與抹去,顯示出因規模過於龐大且速度過於緩慢而難以察覺的生態損失。
我很懷疑這只是噱頭或只是藝術家的執念,細瘦的大王椰子樹對雨林的妄想,唉~幾十年的茄冬樹都止不住被砍頭抹去的命運,再多質疑也擋不住被金錢利益孶養的都市叢林。
這幅圖像源自今津景的畫作,其是基於1905年的一幅印尼茂密雨林地表的石版畫,再疊加上國立臺灣大學的椰林大道。作品體現了熱帶景觀的殖民隱喻,隨著大王椰子的脈動重複進行的繪製與抹去,顯示出因規模過於龐大且速度過於緩慢而難以察覺的生態損失。
十一拍聲搏
作品《十一拍聲搏》將一支移液管懸置於盛滿水的盒子上方;該盆與揚聲器相連,每滴水落下會發出「咚」的悶響,並以十一拍循環重複,沒有明顯起始或結束。十一拍的結構源自阿圖伊對「塔拉布」(Tarab)的研究,在這個阿拉伯傳統音樂形式中,表演者與觀眾之間的集體沉浸、重複和專注,共同營造出一種狂喜的氛圍。隨著脈動累積,身體逐漸被節奏牽引。在此,觀眾不只是「聽見」聲音,而是「棲居」其中的融入。
有別於西方音樂常見的對稱拍號或和諧音程過渡,《十一拍聲搏》的十一拍循環沒有明確的開始與結束。這種永恆循環的節奏,能讓聽眾進入一種開放且持續期待的聆聽狀態。
藝術家將「聆聽」視為一種集體的身體行動。隨著一聲聲水滴脈搏在展間迴盪、累積,觀眾不只是用耳朵「聽見」聲音,其身體也會被節奏牽引,化為聲音的共鳴腔,進而融入作品的場域之中。
很難get藝術家的想法,藝術家用很難的手法傳遞概念。
會走路的山
《會走路的山》源自對臺灣九二一大地震的反思。袁旃以墨與礦物顏料在絹手上創作,以孔雀石為綠、青金石為藍,並透過流動交疊的線條,描繪地震的衝擊經驗。隨著每一道山脊和斜坡的位移,山巒不再是搖晃的客體,而是各種潛在力量的展現。地震在被看見、聽見或感受到之前,本就是一種震動。此畫作將觀者重新置於履盪的場域中,藉以喚起情感認同及意識到自身作為世界一份子的存在。
這作品是描述恐怖事實吧!台灣的山因為板塊活動一直在長高,長高可能帶來可怕的傷痛,而海岸線氣候變遷海平面上升,流域內興建水庫、攔砂壩及河床抽砂,導致供應海岸的天然泥沙量大減,有國土面積減少的問題。
《長河圖》藉唐代詩人王維的名句「大漠孤煙直,長河落日圓」,探問時間的本質。一串圓點勾勒出太陽橫越天際的弧線,最終消融於光芒中。畫作中心,一個半透明的紫紅色圓球脈動著,既是太陽、種子,亦是正在孕育的形體。數條白色斜線穿越河流、地層、天空與空氣,消解了彼此的界限。袁旃並非以疏離的視角描繪自然,而是將觀者引入一個「前認知」的場域。如同觀賞手卷一般,《長河圖》將觀看轉化為一段時間之旅,引領觀者思考,當人們沉浸於振動、流動,以及於經驗感知中不斷自我生成的世界時,「觀看」是如何等同於「聆聽」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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