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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5月2日 星期六

超現實主義


繼雙年展跟美術奬展之後,迎來了一個有意思的超現實主義展,1920年代興起於法國的文化運動,至今100年,這藝術派別受佛洛伊德影響,致力於釋放潛意識,認為夢境與本能才是創作的源泉,而非理性生活。

這次展覽由德國圖賓根文化交流協會策劃,探討超現實主義思想,以及其自發軔以來跨越百年的影響力。作品包含1920年代的超現實主義運動時期的作品,與其後各世代藝術家的創作並置。超現實主義並非一個已終結於過去的歷史現象,而是一股與時代共振的動能。一種不斷演進的思維模式。




雷內.馬格利特的作品,明亮的月娘本該被茂密的樹葉枝幹遮掩,在超現實主義下,不論前面有什麼遮擋,月娘就在那。


這是一件名為《母親永遠是對的》(Mother is Always Right)的青銅雕塑作品,由藝術家李奧諾拉・卡林頓(Leonora Carrington)創作,雕塑描繪了一隻鱷魚,背上馱著四個較小的生物,風格奇特且荒誕。

這覺得是做夢才見得到的場景。


馬克思・恩斯特的樹幹,及其組成的《森林》,以他獨創的「刮擦法」繪製而成。雖然具有木頭紋理,看起來卻不像真的「樹」,反而更像僵硬、人造的石頭屏障,聳立在平台上,在末日的荒蕪中,阻擋了明亮的天空。







狐狸頭貓身看起來也不違和





歐蘭擅長使用類似舞台擺設的場景或是數位影像編輯,在作品中改變形體。
1990年代開始,他也實際上透過「毀容-重塑」的手段,依照藝術史上不段變化的「審美典型」,親身經歷多次整形手術,改造身體與面容。



莎拉・盧卡斯的《女孩》,將塞滿填充物的褲襪做成肢體,刻意利用符合既有認知帶有「少女感」的襪子、鞋子、身體特徵,強調「女性」的模樣。但是,過度拉長、癱軟無力的手腳,只有乳房,沒有頭部的人體,又以超現實主義的怪誕手法再次解構、變形,扭曲了這個形象。
《女孩》介於幽默與不安、吸引和抗拒、身體或物件之間,形成一股特殊的張力,顛覆了傳統概念對於女性身體的各種投射,不管是慾望的、和諧的或理想化的目光。


歐文・沃姆的「一分鐘雕塑」,邀請參與者以不常見的動作或姿勢與日常物品互動,在互動的同時,也拓展了我們對於人類的形體、空間及雕塑等既定觀念。

他的「抽象雕塑」系列,將人體四肢轉化為類似香腸的樣貌,以不安又幽默的方式把日常物品擬人化,也將人體擬物化。在「盒子人」系列中,看不見的箱子被套上人類的外衣,底下伸出了雙腿,沃姆將衣物當成第二層皮膚,是保護殼、輪廓,也是體積的填充物。
這些作品中的生活用品,其實也是幫助人們應對日常,最終定義了每個不同自我的物件,我們穿的衣服成為了我,我們的手提包、車子、房子,主張著我,從而隱含著歐文・沃姆對於當代文化、資本主義、以及由此產生的社會壓力所做出的批判。

這不是廁所清潔劑嗎?擺在藝術殿堂,就是藝術品。

嗯 好好整理家裡的東西,應該可以多很多擺設。
老爸家裡也一堆槌球獎盃,大家很煩惱是怎麼處置,一樣的東西普通人跟藝術家眼裡就是不同。


大約在1925年前後,超現實主義者們採用這種稱為「精緻屍體」的方式進行創作,遊戲使用一張摺好的紙,由多位參與者共同完成一段文字或一幅圖畫,一個人寫好之後,將寫完的內容折起來,只留出空白部分,交給下一個人接力,每個人對別人寫下、畫下的內容都不知情。





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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